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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23, 2009

两袋情

他是个抢劫犯,入狱一年了,从没人从来看过他.
眼看别人隔三两天就有人来探监,送来各好吃的,他就写信给父母,也不是为了有好吃的,只是想他们。
在无数封信石沉大海,他明白了,父母抛弃了他。伤心和绝望之余, 他又写了一封信, 说父母如果再不来,他们将永远失去他这个子。这不是气话,有几个重犯拉他一起越狱.他只是一直下不了决心,现在反正爹不亲娘不爱,无牵无,还有什好担心的?

这天,天特别冷。他正和几个犯人密谋越狱。忽然,有人喊道:
“有人来看你!”会是谁呢?走进探监室一看,他呆了,是妈妈!
一年不见,妈妈变得都认不出来了。
头发全白了,腰弯得像虾米,人瘦得不成形,衣服破破烂烂,光着脚,满身污垢和血迹,身旁还放着两只破麻布袋。
娘俩对视着,没等他开口,妈妈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她边抹泪边说:

“小刚,信我收到,别怪爸妈狠心,实在是抽不开身,你爸……有病了,我要服侍他,再说路又远…”
这时指导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进来,热情的说:大娘吃碗面再淡。妈妈忙站起身说:使不得,使不得。
指导员把碗塞到老人的手中。说:

我娘也就您这个岁数,娘吃子一碗面不应该吗?
妈妈不再说,低下头“呼啦呼啦”吃起来,吃得是那么快,那么香,好像好多天没吃饭了。
等妈妈吃完了,他看着她那双又红又肿、裂了许多血口的脚,忍不住问:

妈,你的脚怎了?鞋呢?还没等妈妈回答,
指导员冷冷说:“你妈是步行来的,鞋早磨破了。”
步行?从家到这有三四百里路,而且还有很长一段山路!

他慢慢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那双不成形的脚。
“妈,你怎不坐车啊?怎不买双鞋啊?”

妈妈缩起脚,装着不在意地说:
坐什车,走路挺好的。今年闹猪瘟,家的头猪全死了,天又旱,收成不好,还有你爸…看病花了好多钱…你爸身子好的话,我们早来看你了,你别怪爸妈。
他底头问:“爸的身子好些了吗?”
他等了半天不见回答,头一抬,妈妈正擦眼泪,口说:

“有沙跑进眼,你问你爸?他快好了…他让我告诉你,别牵他,好好改造。”
探监时间结束,指导员进来,手拿着一把钱,说:“大娘,这是我们个指导员的一点心意,您可不能光着脚走回去啊!”

妈妈双手直摇说:“这那成,我在你这,已够你们费心,我再要你们的钱,不是折我的寿嘛?”

指导员说:做儿子,不能让你享福,反而让老人担心受怕,让您光着脚走百路,若再让您光脚走回去,这儿子还是个人吗?他撑不住,声音嘶哑的喊:“妈”就再也发不出声了。
这时有个狱警进来,故作轻松说:“妈妈来看儿子是好事,应该笑,让我看看大娘带了什好吃的。”

他边说边拿起麻袋就倒,妈妈来不及阻止,口袋的东西全倒了出来。顿时,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第一只口袋倒出的全是馒头,四分五裂硬如石头,不用说这是妈妈一路乞讨来的。

妈妈窘急了,双手拉着衣角,喃喃地说
“别怪妈妈做这事,家里实在拿不出什东西…”
他像没见似的,直盯第二只麻袋倒出的东西,那是一个骨灰盒!他呆呆地问:

“妈,这是什?”
妈妈神色慌张起来,伸手要抱那个骨灰盒,
“没什,.. 没什..”

他发疯般拎过来,浑身颤抖:“妈,这是什?”
妈妈无力地坐下去,花白的头发激烈抖动,好半天,她才吃力地说:


“那是…你爸!为了挣钱来看你,他日夜打工,身子累垮了。临终前,他说生前没来看你,心里难受,死了也一定要我带他来,看你最后一眼…”
此时,只听他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长号:

“爸~,我改………”
接着通一声,跪了下去。探监室内响彻天~


Sunday, April 05, 2009

我很乖

有一個美麗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做佘艷,她有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她有一顆透亮的童心。

她一出生就不知親生父母,她只有收養她的“爸爸”。

  1996年11月30日,那是當年農曆10月20日,因為“爸爸”佘仕友在永興鎮沈家衝一座小橋旁的草叢中發現被凍得奄奄一息的這個新生嬰兒時,發現她的胸口處插著一張小紙片,上面寫著:“10月20日晚上12點。”

  家住四川省雙流縣三星鎮雲崖村二組的佘仕友當時30歲,因為家裏窮一直找不到對象,如果要收養這個孩子,恐怕就更沒人願意嫁進家門了。
看著懷中小貓一樣嚶嚶哭泣的嬰兒,佘仕友幾次放下又抱起,轉身走又回頭,這個小生命已經渾身冰冷哭聲微弱,再沒人管只怕隨時就沒命了!
咬咬牙,他再次抱起嬰兒,嘆了一口氣:“我吃什麼,你就跟我吃什麼吧。”

  佘仕友給孩子取名叫佘艷,因為她是秋天豐收季節出生的孩子。
單身漢當起了爸爸,沒有母乳,也買不起奶粉,就只好喂米湯,所以佘艷從小體弱多病,但是非常乖巧懂事。春去春又回,如同苦藤上的一朵小花,佘艷一天天長大了,出奇得聰明乖巧,鄉鄰都說撿來的娃娃智商高,都喜歡她。
儘管從小就多病,在爸爸的擔驚受怕中,佘艷慢慢地長大了。

  命苦的孩子的確不一般,從5歲起,她就懂得幫爸爸分擔家務,洗衣、煮飯、割草她樣樣做得好,她知道自己跟別家的孩子不一樣,別家的孩子有爸爸有媽媽,自己的家裏只有她和爸爸,這個家得靠她和爸爸一起來支撐,她要很乖很乖,不讓爸爸多一點點憂心生一點點氣。

  上小學了,佘艷知道自己要好學上進要考第一名,不識字的爸爸在村裏也會臉上有光,她從沒讓爸爸失望過。
她給爸爸唱歌,把學校裏發生的趣事一樣一樣講給爸爸聽,把獲得的每一朵小紅花仔仔細細貼在墻上,偶爾還會調皮地出道題目考倒爸爸……每當看到爸爸臉上的笑容,她會暗自滿足:“雖然不能像別的孩子一樣也有媽媽,但是能跟爸爸這樣快樂地生活下去,也很幸福了。”

  2005年5月開始,她經常流鼻血。有一天早晨,佘艷正欲洗臉,突然發現一盆清水變得紅紅的,一看,是鼻子裏的血正向下滴,不管採用什麼措施,都止不住。實在沒辦法,佘仕友帶她去鄉衛生院打針,可小小的針眼也出血不止,她的腿上還出現大量“紅點點”,醫生說,“趕快到大醫院去看!”來到成都大醫院,可正值會診高峰,她排不上輪次。獨自坐在長椅上按住鼻子,鼻血像兩條線直往下掉,染紅了地板。他覺得不好意思,只好端起一個便盆接血,不到10分鐘,盆子裏的血就盛了一半。

  醫生見狀,連忙帶孩子去檢查。檢查後,醫生馬上給他開了病危通知單。他得了“急性白血病”!

  這種病的醫療費是非常昂貴的,費用一般需要30萬元!佘仕友懵了。看著病床上的女兒,他沒法想太多,他只有一個念頭:救女兒!借遍了親戚朋友,東拼西湊的錢不過杯水車薪,距離30萬實在太遠,他決定賣掉家裏唯一還能換錢的土坯房。可是因為房子太過破舊,一時找不到買主。

  看著父親那雙憂鬱的眼睛和日漸消瘦的臉,佘艷總有一種酸楚的感覺。
一次,佘艷拉著爸爸的手,話還未出口眼淚卻冒了出來:“爸爸,我想死……”

  父親一雙驚愕的眼睛看著她:“你才8歲,為啥要死?”

  “我是撿來的娃娃,大家都說我命賤,害不起這病,讓我出院吧……”

  6月18日,8歲的佘艷代替不識字的爸爸,在自己的病歷本上一筆一畫地簽字:“自願放棄對佘艷的治療。”

  8歲女孩乖巧安排後事

  當天回家後,從小到大沒有跟爸爸提過任何要求的佘艷,這時向爸爸提出兩個要求:她想穿一件新衣服,再照一張相片,她對爸爸解釋說:“以後我不在了,如果你想我了,就可以看看照片上的我。”

  第二天,爸爸叫姑姑陪著佘艷來到鎮上,花30元給佘艷買了兩套新衣服,佘艷自己選了一套粉紅色的短袖短褲,姑姑給她選了一套白色紅點的裙子,她試穿上身就捨不得脫下來。
三人來到照相館,佘艷穿著粉紅色的新衣服,雙手比著V字手勢,努力地微笑,最後還是忍不住掉下淚來。

  她已經不能上學了,她長時間背著書包站在村前的小路上,目光總是濕漉漉的。

  如果不是《成都晚報》的一個叫傅艷的記者,佘艷將像一片悄然滑落的樹葉一樣,靜靜地從風中飄下來。

  記者阿姨從醫院方面得知了情況,寫了一篇報道,詳盡敘說佘艷的故事。旋即,《8歲女孩乖巧安排後事》的故事在蓉城傳開了,成都被感動了,互聯網也被感動了,無數市民為這位可憐的女孩心痛不已,從成都到全國乃至全世界,現實世界與互聯網空間聯動,所有愛心人士開始為這個弱小的生命捐款,“和諧社會”成為每個人心中的最強音。
短短10天時間,來自全球華人捐助的善款就已經超過56萬元,手術費用足夠了,小佘艷的生命之火被大家的愛心再次點燃!宣佈募捐活動結束之後,仍然源源不斷收到全球各地的捐款。所有的錢都到位了,醫生也儘自己最大努力,一個接一個的治療難關也如願地一一闖過!大家沉著地微笑著等待成功的那一天!有網友如是寫道:“佘艷,我親愛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健康的離開醫院;我祈禱你能順利的回到學校;我盼望你能平安的長大成人;我幻想我能高興的陪你出嫁。佘艷,我親愛的孩子……”

  6月21日,放棄治療回家等待死神的佘艷被重新接到成都,住進了市兒童醫院。錢有了,卑微的生命有了延續下去的希望和理由。

  佘艷接受了難以忍受的化療。玻璃門內,佘艷躺在病床上輸液,床頭旁邊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放一個塑膠盆,她不時要側身嘔吐。小女孩的堅強令所有人吃驚。她的主治醫生徐鳴介紹,化療階段胃腸道反應強烈,佘艷剛開始時經常一吐就是大半盆,可她“連吭都沒吭一聲”。
剛入院時做骨髓穿刺檢查,針頭從胸骨刺入,她“沒哭,沒叫,眼淚都沒流,動都不動一下”。

  佘艷從出生到死亡,沒有得到一絲母愛的關照。當徐鳴醫生提出:“佘艷,給我當女兒吧!”佘艷眼睛一閃,淚珠兒一下就涌了出來。第二天,當徐鳴醫生來到她床前的時候,佘艷竟羞羞答答地叫了一聲:“徐媽媽。”徐鳴開始一愣,繼而笑逐顏開,甜甜地回了一聲:“女兒乖。”

  所有的人都期待奇跡發生,所有的人都在盼望佘艷重生的那一刻。很多市民來到醫院看望佘艷,網上很多網民都在問候這位可憐的孩子,她的生命讓陌生的世界撒滿了光明。

  那段時間,病房裏堆滿了鮮花和水果,到處瀰漫著醉人的芬芳。

  兩個月化療,佘艷陸續闖過了9次“鬼門關”,感染性休克、敗血症、溶血、消化道大出血……每次都逢凶化吉。由省內甚至國內權威兒童血液病專家共同會診確定的化療方案,效果很好,“白血病”本身已經被完全控制了!所有人都在企盼著佘艷康復的好消息。

  但是,化療藥物使用後可能引起的並發癥非常可怕。而與別的很多白血病孩子比較,佘艷的體質差很多。經此手術後她的體質更差了。

  8月20日清晨,她問傅艷:“阿姨,你告訴我,他們為什麼要給我捐款?”

  “因為,他們都是善良人。”

  “阿姨,我也做善良人。”

  “你自然是善良人。善良的人要相互幫助,就會變得更加善良。”

  佘艷從枕頭下摸出一個數學作業本,遞給傅艷:“阿姨,這是我的遺書……”

  傅艷大驚,連忙打開一看,果然是小佘艷安排的後事。這是一個年僅8歲的垂危孩子,趴在病床上用鉛筆寫了三頁紙的《遺書》。由於孩子太小,有些字還不會寫,且有個別錯別字。看得出整篇文章並不是一氣呵成寫完的,分成了六段。
開頭是“傅艷阿姨”,結尾是“傅艷阿姨再見”,整篇文章“傅艷阿姨”或“傅阿姨”共出現7次,還有9次簡稱記者為“阿姨”。這16個稱呼後面,全部是關於她離世後的“拜託”,以及她想通過記者向全社會關心她的人表達“感謝”與“再見”。

  “阿姨再見,我們在夢中見。傅艷阿姨,我爸爸房子要垮了。爸爸不要生氣,不要跳樓。傅阿姨你要看好我爸爸。阿姨,醫我的錢給我們學校一點點,多謝阿姨給紅十字會會長說。我死後,把剩下的錢給那些和我一樣病的人,讓他們的病好起來……”

  這封遺書,讓傅艷看得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我來過,我很乖

  8月22日,由於消化道出血,幾乎一個月不能吃東西而靠輸液支撐的佘艷,第一次“偷吃東西”,她掰了一塊方便麵塞進嘴裏。很快消化道出血加重,醫生護士緊急給她輸血、輸液……看著佘艷腹痛難忍、痛苦不堪的樣子,醫生護士都哭了,大家都願意幫她分擔痛苦,可是,想盡各種辦法還是無濟於事。

  8歲的小佘艷終於遠離病魔的摧殘,安詳離去。

  所有人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那個美麗如詩、純凈如水的“小仙女”真的去了另一個世界嗎?記者傅艷撫摸著佘艷漸漸冰冷的小臉,泣不成聲,再也不能叫他阿姨了,再也不能笑出聲來了……

  四川線上,網易等網站沉浸在淚海裏,互聯網被淚水打濕透了,“心痛到不能呼吸”。每個網站的消息帖子下面都有上萬條跟帖,花圈如山,悼詞似海,一位中年男士喃喃低語:“孩子,你本來就是天上的小天使,張開小翅膀,乖乖地飛吧……” 8月26日,她的葬禮在小雨中舉行,成都市東郊殯儀館火化大廳內外站滿了熱淚盈眶的市民。他們都是8歲女孩佘艷素不相識的“爸爸媽媽”。為了讓這個一齣生就被遺棄、患白血病後自願放棄自己的女孩,最後離去時不至於太孤單,來自四面八方的“爸爸媽媽們”默默地冒雨前來送行。!

  她墓地有她一張笑吟吟的照片,碑文正面上方寫著:“我來過,我很乖(1996.11.30.--2005.8.22)”

  後面刻著關於佘艷身世的簡單介紹,最後兩句是:“在她有生之年,感受到了人世的溫暖。小姑娘請安息,天堂有你更美麗。”

  遵照小佘艷的遺願,把剩下的54萬元醫療費當成生命的饋贈留給其他患白血病的孩子。這7個孩子分別是楊心琳、徐黎、黃志強、劉靈璐、張雨婕、高健、王傑。這七個可憐的孩子,年齡最大的19歲,最小的只有2歲,都是家境非常困難,掙紮在死亡線上的貧困子弟。

  9月24日,第一個接受佘艷生命饋贈的女孩徐黎在華西醫大成功進行手術後,她蒼白的臉上挂上了一絲微笑:“我接受了你生命贈與,謝謝佘艷妹妹,你一定在天堂看著我們。請你放心,以後我們的墓碑上照樣刻著:我來過,我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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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自網路流傳---

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一碗面

可听过张艾嘉“爱的代价”专辑里的《一碗粥》?这里有个“面”的故事~
故事前半段在你我身边应该还算常见,但后半段孙儿的部分,你家小孩会这样做吗?如果一味溺爱而不懂得让他习惯“相互”的爱,以后只有期待受伤害!如果你真的深爱你的小孩,请记得同时也要让他知道,被爱的同时也要学习如何去爱!
第一百个客人

中午尖峰时间过去了,原本拥挤的小吃店,客人都已散去,老板正要喘口气翻阅报纸的时候,有人走了进来。是一位老奶奶和一个小男孩。
「牛肉面一碗要多少钱呢?」
奶奶坐下后拿出钱袋数了数钱,叫了一碗。奶奶将热气腾腾的汤碗推向孙子面前,小男孩吞了吞口水望著奶奶真:「奶奶,您真的吃过中饭了吗?」
「当然了。」奶奶含着一块萝卜泡菜慢慢咀嚼,一晃眼功夫,小男孩把面吃得精光。
老板看到呃幅景象,走到两个人面前说:
「老太太,恭喜您,您今天运气真好,是我们的第一百个客人,所以免费。」
之后过了一个多月的某一天,小男孩蹲在小吃店对面像在数著什么东西,使得无意间望向窗外的老板吓了一跳。
原来小男孩每看到一个客人走进店里,就把小石子放进他画的圈圈里,但是中餐时间都快过去了,小石子竟连五十个都不到。
心急如焚的老板打电话斤所有的老顾客:「很忙吗?没什么事,就来吃碗牛肉面,今天我请客。」
像这样打电话给很多人之后,客人开始一个接一个到达。
「八十一、八十二、八十三。。。」男孩数的越来越快了。
终於当第九十九个小石子被放进圈圈的那一刻,小男孩匆忙拉著奶奶的手进了小吃店。
「奶奶,这一次换我请客了。」小男孩有些得意的说。
真正成为第一百个客人的奶奶,让孙子招待了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而小男孩就像之前奶奶一样,含了块萝卜泡菜在口中咀嚼著。
「也送一碗给那男孩吧。」老板娘不忍心地说。
「那小男孩现在正在学习不吃东西也会饱的道理哩!」老板回答。
吃得津津有味的奶奶问小孙子:「要不要留一点给你?」
小孩拍拍小肚子,对奶奶说:「不用了,我很饱,奶奶你看。。。」
一念善心助长一棵幼苗,棵棵幼苗可以成林,人人有爱、社会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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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看到这感人的文章,还特地找来面的照片贴上来,最近看到另一个和面有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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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只叫「一碗湯麵」來吃是須要勇氣的~

希望讀完後能點亮久藏了的一點點愛與勇氣,去迎接您真真實實的人生和未來....

這個故事是十五年前的十二月三十一日,也就是除夕夜,發生在日本札幌街上一家「北海亭」的麵館裡。除夕夜吃蕎麵條過年是日本人的傳統習俗,因此到了這一天,麵館的生意特別好,北海亭也不例外,這一天幾乎整天都客滿,不過到晚上十點以後幾乎就沒有客人了,平時到凌晨,街上都還很熱鬧的,這一天大家都早一點趕回家過年,因此街上也很快就安靜下來。

北海亭的老闆是個憨憨傻傻的老實人,老闆娘倒很古道熱腸,待人親切。除夕夜,最後一個客人走出麵館,老闆娘正打算關店的時候,店門再一次輕輕地被拉開,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小男孩走進來,兩個孩子大約是六歲和十歲左右,穿著全新的一模一樣的運動服,那女人卻穿著過時的格子舊大衣。

「請坐!」聽老闆這麼招呼,那個女人怯怯的說:「可不可以...來一碗....湯麵?」背後的兩個孩子不安地對望了一眼。
「當然....當然可以,請這邊坐!」

老闆娘帶著他們走到最靠邊的二號桌子,然後向廚臺那邊大聲喊著:「一碗湯麵!」一人份只有一團麵,老板多丟了半團麵,煮了滿滿一大碗,老闆娘和客人都不知道。母子三人圍著一碗湯麵吃得津津有味,一邊吃,一邊悄悄地談著:「好好吃喲!」哥哥說。

「媽,您也吃吃看嘛!」弟弟說著,挾了一根麵條往母親嘴裡送。

不一會兒吃完了,付了一百五十元,母子三人同聲誇讚:
「真好吃,謝謝!」並且微微了鞠了一躬,走出麵館。
「謝謝你們!新年快樂!」老闆和老闆娘同時這麼說。

每天忙著忙著,不知不覺很快地又過了一年。又到了十二月三十一日這一天 ;迎接新的一年,北海亭的生意仍然非常興旺。比去年除夕夜更忙碌的一天終於結束了,過了十點,老闆娘走向店門前,正想將門拉下的時候,店門又再度輕輕地被拉開,走進來了一位中年婦人另外帶著兩個小孩。老闆娘看到那件過時的格子舊大衣,馬上想起一年前除夕夜最後的客人。

「可以不可以....給我們煮碗......湯麵?」
「當然,當然,請邊坐!」

老闆娘一邊帶他們到去年坐過的二號桌子,一邊大聲喊:「一碗湯麵!」
老闆一邊應聲,一邊點上剛剛熄掉的爐火。「是的!一碗湯麵!」
老闆娘偷偷地在丈夫的耳朵旁說著。「喂,煮三碗給他們吃好不好?」
「不行,這樣做他們會不好意思的。」
丈夫一邊這麼回答,卻一邊多丟進半團麵條到滾燙的鍋子裡,站在旁邊一直微笑著看著他的妻子說:「你看起來挺呆板的,心地倒還不錯嘛!」

丈夫默默地盛好一大碗香噴噴的麵交給妻子端出去。
母子三人圍著那碗麵,邊吃邊談論著,那些對話也傳到了老闆和老闆娘的耳朵裡。

「好香....好棒....真好吃....!」
「今年還能吃到北海亭的麵,真不錯!」
「明年能夠再來吃,就好了....!」吃完了付了一百五十元,母子三人又走出了北海亭。
「謝謝!祝你們新年快樂!」望著這母子三人的背影,老闆夫婦倆反覆談論了些久。

這三年的除夕夜,北海亭的生意仍然非常的好,老闆夫婦彼此忙到甚麼都沒時間講話,但是過了九點半,兩個人開始都有點不安了起來。十點到了,店員們領了紅包也回去了,主人急忙將牆壁上的價目表一張一張往裡翻,把今年夏天漲價的:「湯麵一碗二百元」那張價目表,重新寫上一百五十元。二號桌上面,三十分鐘前老闆娘就先放上一張:「預約席」的卡片。

好像有意等客人都光了才進來似的,十點半的時候,這對母子三人終於又出現了。哥哥穿著國中的制服,弟弟穿著去年哥哥穿過的稍嫌大一點的夾克,兩個孩子都長大很多,母親仍然穿著那件褪了色的格子布舊大衣。

「請進!請進!」老闆娘熱情的招呼著。
望著笑臉相迎的老闆娘,母親戰戰兢地說:「麻煩....麻煩煮兩碗湯麵好不好?」
「好的,請這邊坐!」老闆娘招待他們坐到二號桌,趕快若無其事的將那「
預約席」的卡片藏起來,然後向裡面喊著:「兩碗湯麵!」
「是的!兩碗湯麵!馬上就好了呦!」老闆一邊應聲,一邊丟進了三團麵進去。
母子三人一邊吃麵,一邊談著話,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站在廚臺後面的老闆夫婦也跟著感受他們的喜悅,內心也跟著喜悅起來。「小淳和哥哥;媽媽今天要謝謝你們兩個人啊!」

「謝謝!」
「為甚麼?」
「是這樣的,你們過世的爸爸所造成八個人受傷的車禍,保險公司不能支付的部份,這幾年來每個月都必需繳五萬元。」
「欸,這個我們知道呀!」哥哥這麼回答。老闆娘一動也不動的靜靜聽著。
「本來應該繳到明年三月的,但是今天已全數繳完了!」
「哦,媽媽,真的呀?」
「欸,真的。因為哥哥認真的送報,小淳幫忙買菜做飯,使媽媽可以安心工作,公司發給我一份全勤的特別加給,因此今天就將剩下的部份就全部繳完了。」
「媽!哥哥!真是太好了,不過以後請讓小淳繼續做晚飯。」
「我也要繼續送報紙。小淳,加油!」
「謝謝你們弟兄倆,真的謝謝!」
「小淳和我有一個秘密,一直都沒有跟媽媽您說,那是....十一月的一個禮拜天,小淳的學校通知家長要去參觀教學課程,小淳的老師還特別附了一封信,說小淳的一篇文章被選為全北海道的代表,將參加全國的作文比賽。我聽小淳的同學說才知道的,因此;那一天我代表媽去參觀了。」
「真有這回事?後來呢?」
「老師出的題目是『我的志願』,小淳是以一碗湯麵為題寫的作文,還要當眾讀這篇作文。」
「作文是這樣寫的:爸爸車禍了,留下很多債務,為了還債,媽媽從早到晚拚命工作,連我每天早晚認真送報的事,弟弟也全部寫出來了。」

「還有,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我們母子三人共同吃一碗湯麵,非常好吃.. ..三個人只叫一碗湯麵,麵店的伯伯和伯母竟然還向我們道謝,並且祝我們新年快樂!那聲音好像在鼓勵我們要堅強勇敢的活下去,趕緊把爸爸留下的債務還清!」

「因此小淳決定長大以後要開麵館,當日本第一的麵館老闆,也要對每一個客人說加油!祝你幸福!謝謝你!」一直站在廚臺裡聽他們對話的老闆夫婦突然失去蹤影,原來他們蹲下來,一條毛巾一人抓一頭,拼命擦著不斷湧出來的淚水。

「作文讀完了,老師說:小淳的哥哥今天代表媽媽來了,請上來說幾句話。
「真的?那麼你怎麼辦?」
「因為太突然了,開始不知說甚麼好。我就說:謝謝大家平時對小淳的關愛,我弟弟每天必須買菜做晚飯,常常會在團體活動中急忙地回家,一定給大家添了許多麻煩,剛剛我弟弟讀一碗湯麵的時候,我曾感到很羞恥,但是看見弟弟挺胸大聲讀完一碗湯麵的時候,感到羞恥的那種心情才是真正的羞恥。」

「這些年來....媽媽只叫一碗湯麵的那種勇氣,我們兄弟絕對不會忘記....我們兄弟一定會好好努力,好好的照顧母親,今後仍然拜託各位多多關照我弟弟。」

母子三個悄悄地握握手,拍拍肩,比往年都快樂地吃完過年的麵,付了三百元,說聲謝謝!並且鞠了躬走出麵館,望著母子三人的背影,老闆好像做個一年的總結束似地大聲說:「謝謝!新年快樂!」

又過了一年。

北海亭麵館過了晚上九點,二號桌上又放了一塊「預約席」的卡片等待著,但是那母子三人並沒出現。第二年、第三年、二號桌仍然空著,三個母子都再沒有出現,北海亭的生意越來越好,店內全部都改裝過,桌椅都換了新的
,只有那張二號桌仍然保留著。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許多客人都覺得奇怪,這樣問。老闆娘就講述關於一碗湯麵的故事給大家聽,那張舊桌子放在中央,對自己好像也是一種鼓勵,而且說不定那一天那三個客人還會再來,希望仍然用這張桌子來歡迎他們。那張二號桌變成了「幸福的桌子」,客人一個個傳開去,有許多學生好奇,為了看那張桌子,專程從老遠的地方跑來吃麵,大家都特別定要坐那桌子。

又過了很多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北海亭附近的商店主人,到了除夕這天打烊以後,都會帶著家眷集合到北海亭來吃麵,一邊吃,一邊等著聽除夕的鐘聲 ,然後大家一起到神社去拜拜,這是五六年來的習慣。這一天過了九點半,先是魚店夫婦端來一大盤生魚片,接著又有人斷斷續續地帶酒菜來,經常都集合了三、四十個人,大家都很熱絡;每個人都知道二號桌的由來,大家嘴裡甚麼都不講,但是心裡卻想著那「除夕的預約席」今年可能又空空地迎接新年了。有人吃麵,有人喝酒,有人忙進忙出準備菜餚,大家邊吃邊談,生意上的話。連海水浴的事,最近添了孫子.......,無所不談,打成一片,像一家人,過了十點半,門突然再度被輕輕地被拉開。所有的人都停止談話,視線一起朝向門口望去。

兩個青年穿著筆挺的西裝,手上拿著大衣走進來,大家鬆了一口氣,繼續恢復熱鬧的氣氛,老闆娘正準備說「抱歉,己經客滿了」拒絕客人的時候,有一個穿和服的女人走進來,站到兩個青年人的中間。

店內所有的客人都屏住呼吸,聽那穿和服的婦人慢慢地說:

「麻煩....麻煩....湯麵....三人份可以嗎?」

老闆娘的臉色馬上就變了,經過了十幾年的歲月,當時年輕母親和兩個小孩的形象,和眼前這三人,她瞬間努力想把畫面重疊在一起,廚臺後的老闆看傻了,手指交互的指著二個人,「你們....你們......」地說不出話來。

其中有一個青年望著不知措的老闆娘說:「我們母子三人,曾在十四年前的除夕夜叫了一份湯麵,受到那一碗湯麵的鼓勵,我們母子三人才能堅強的活下去。」

「後來我們搬到滋賀縣的外婆家住,我今年己通過醫師的檢定考試,在京都大學醫院的小兒科實習,明年四月將要來札幌的綜合醫院服務。」

「我們禮貌上先來拜訪這家醫院,順便去父親的墓前祭拜,和曾經想當麵店大老闆未成,現在在京都銀行就職的弟弟商量,有一個最奢侈的計劃....就是今年除夕,母子三人要來拜訪札幌的北海亭,吃三人份的北海亭湯麵。」

一邊聽一邊微微點頭的老闆夫婦,眼眶裡溢滿淚水。坐在門口的菜店老闆,把嘴裡含著的一口麵用力咯一聲整口吞了下去,然後站起來說:「喂、喂、老闆,怎麼啦?準備了十年一直等待這一天來臨,那個除夕十點過後的預約席呢?趕快招待他們啊!快呀!」

老闆娘終於恢復神志,拍了一下菜店老闆的肩膀,說:「歡迎,請....。喂!二號桌三碗湯麵」那個傻愣愣的老闆擦了一下眼淚,應聲說:「是的,湯麵三碗!」

從現實的眼光來看,麵店老闆所付出的並不多,但是,即使那只是幾個麵團
,和幾聲誠懇帶有勉勵,祝福之意的「謝謝,新年快樂!」卻使正受殘酷現實逼迫陷入困境的生命重獲生機,這個故事給我們一啟示:即是不要忽視自己對這個環境的影響力,也許你那些微真誠的關懷,就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無限的光明。

這個故事在日本發表時,感動了許多日本人,因此有了這麼一個說法:「看了這個故事的人,沒有一個不流淚的。」這個說法稍嫌誇大了些,但是看過這個故事的人的確有許多都為之感動落淚。然而他們流得不是感傷的淚,而是被那一份真誠的關愛,和那一片寬厚的心腸所感動的熱淚。

Thursday, December 25, 2008

小靈魂與太陽

作者:尼爾‧唐納‧沃許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小靈魂,他對神說:「我知道我是誰了!」
於是,神說:「那真是太好了!那麼你是誰呢?」
小靈魂大聲說:「我是光啊!」
神大笑了起來,並大聲說:「沒錯!你就是光。」
小靈魂覺得非常高興,因為他為王國裡還在尋找答案的靈魂找到了答案:「哇!這真是太好了。」但是很快地,小靈魂覺得知道自己是誰還不夠,他的內心有一些激動,現在,他想是『自己』。於是,小靈魂來到神的身邊,他說:「嗨,神!現在,我已知道我是誰了,那麼我可不可以是自己呢?」
神說:「你的意思是,你想是『已經是的你』嗎?」
「嗯,」小靈魂回答:「知道自己是誰是一回事;是真正的自己又是另一回事。我想感覺一下『光』到底是怎樣!」
「但是,你已經是光了。」神一邊重複,一邊又笑了起來。
「沒錯,但是,我想知道那感覺像什麼!」小靈魂大聲說著。
「嗯」神咯咯的笑著說:「我想我應該了解你的意思,你總是喜歡冒險。」 然後,神的表情變了:「只是有一件事……」
「什麼事?」小靈魂問道。
「嗯,除了光以外,什麼都沒有。你明白嗎,除了你以外,我沒有創造出任何東西;所以,沒有什麼簡單方法能讓你親身體驗你是誰,因為沒有什麼是你不是的。」
「喔?」小靈魂應了一聲,他現在感到有點困惑了。
「這麼想吧,」神說:「你就像是太陽中的一根蠟燭,你在那好好的,跟其它數不清的蠟燭組成了太陽。但若少了你,太陽就不是原來的太陽了。」
「喔,不,如果太陽少了其中一根蠟燭,它還是太陽……但它已不是原先的太陽了;因為它的光不再那麼明亮。但是,當你在光當中,你怎麼樣才能知道自己是光呢──這就是問題的所在。」 「嗯,」小靈魂精神為之一振地說:「你是神,你想想看吧!」
神又笑了起來,「我已經知道了,」神說:「既然當你身處在光當中,你就看不見同樣是光的自己,那麼,我們就將黑暗圍繞住你。」
「黑暗是什麼呢?」小靈魂問。
神回答說:「它就是你所不是的。」
「我會怕黑暗嗎?」小靈魂大聲地說。
「只有當你選擇害怕時才會。」神回答說:「說真的,沒有一樣東西會讓人害怕,除非你決定要如此。你明白嗎?一切都由我們來決定,都由我們來取決的。」
「喔。」小靈魂應了一聲,覺得比較舒服了。
然後,神解釋,為了能體驗每一件事情,所有事情的相反面便將呈現出來。「這是個很棒的禮物。」神說:「因為沒有它,你就不能明瞭任何事了。」 「沒有冷,你就不能知道暖;沒有下,就不能知道上;沒有快,就不能知道慢。沒有左,你就不能知道右;沒有這兒,就不能知道那兒;沒有現在,就不能知道未來。」 「所以,」神總結地說:「當你被黑暗圍繞時,就不要揮舞你的拳頭,或提高音量去咒罵它。」 「你寧可成為黑暗前的光,也不要對它生氣。然後,你將知道你真正是誰,其他所有靈魂也將知道。讓你的光燦爛無比,以致沒有一個靈魂不知道你是多麼地特別!」
「你是說,讓其他的靈魂明白我是多麼地特別是很好的嗎?」小靈魂問道。
「當然!」神低聲輕笑地說:「而且非常好!但是你要記住,『特別』不意味著『比較好』。每一個生命都是特別的,都有他們自己的特色!但是,很多的生命早已忘了這回事。只有當你明白,你的特別是不錯時,他們才會明瞭,他們的特別是好的。」
「喔,」小靈魂跳著舞、活蹦亂跳地大笑以來說:「我可以像我想要的那麼特別!」
「是的,你可以從現在開始。」神說,他正陪著小靈魂一起跳著、舞著,並開懷大笑。「你想成為『特別』的哪一個部分呢?」
「『特別』的哪一個部分?」小靈魂重複的說:「我不懂。」
「嗯」神解釋地說:「成為光就是一件特別的事情。『特別』包含了很多的部份。和善是特別的,有風度是特別的,具有創造力是特別的,有耐心是特別的。你可以想到變得特別的其他方法嗎?」
小靈魂靜靜的坐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可以想到很多變得特別的方法。」小靈魂提高音量說:「熱心助人是特別的,與人分享是特別的,友好是特別的,善解人意是特別的。」 「沒錯!」神同意的說:「那些事情你全都可以去做,或者你也可以在任何時刻,做任何你希望成為的那個特別的部份,這就是成為『光』的意思。」
「我知道我想成為什麼了,我知道我想成為什麼了!」小靈魂興奮無比地說:「我想成為『特別』的部分,叫做『寬恕』。寬恕難道不特別嗎?」
「喔,沒錯」神向小靈魂保證:「那是非常特別的。」
「好」小靈魂說:「那就是我想成為的。我想學著寬恕別人,我想親身體驗那種感覺。」
「很好」神說:「但是,有一件事情,你應該知道。」
小靈魂現在變得有點兒不耐煩起來。事情總是比看起來的樣子複雜一些。「是什麼事情呢?」小靈魂嘆了一口氣。
「沒有人是要被寬恕的。」
「沒有人?」小靈魂幾乎是不能相信他所聽到的話。
「沒有人!」神重複地說。「我做的所有事物都是完美的。在所有創造物中,沒有哪一個靈魂比你來得不完美。看看你的身旁。」
然後,小靈魂發現,一大群靈魂已經聚了過來。他們從王國地四面八方長途跋涉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小靈魂與神的這場精采對話,每個人都想聽聽他們在說些什麼。看到不計其數、聚在那裡的靈魂後,小靈魂必須同意神的話。沒有人比小靈魂還不精采、還不高貴,或是還不完美。
小靈魂對聚在身旁的靈魂感到萬分訝異,他們的光多麼亮阿,以至於他幾乎不能直視他們。
「那麼,有誰是需要被寬恕的呢?」神問。
「哎呀,這樣下去一點兒也不好玩!」小靈魂埋怨地說:「我想親身體驗做一個寬恕別人的人的感覺;我想知道特別的那個部分的感覺像是什麼?」
這時,小靈魂體認到有一種感覺,他想那一定就是悲傷了。
但是過了沒多久,友善的靈魂從人群中直直地走了出來。 「小靈魂,不要擔心,」友善的靈魂說:「我可以幫助你。」
「是嗎?」小靈魂的心情開朗了起來。「但是你可以做什麼呢?」
「為什麼這麼問呢,我可以給你一個要被寬恕的人阿!」
「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友善的靈魂輕快地說:「我可以進到你下一個生命期當中,為你做一些要被寬恕的事情。」
「但是,為什麼呢?為什麼你要那麼做呢?」小靈魂問。
「你,是一個那麼高尚完美的生命!你,振動的那麼快速,快到可以創造出明亮的光,讓我幾乎不能直視你。 是什麼力量,使你想把你振動的速度放慢到你的光變得黑沉沉的? 是什麼力量讓如此一個輕快到可以隨心所欲在星星上跳舞、在王國裡四處穿梭的你,來到我的生命當中,並使你自己變得如此沉重,好可以去做這麼糟糕的事情呢?」
「很簡單,」友善的靈魂說:「我可以這麼做,因為我愛你。」
小靈魂似乎對這個回答感到非常驚訝。
「不要那麼吃驚嘛,」友善的靈魂說:「你曾為我做了同樣的事情,不記得了嗎?你跟我,我們一起跳舞很多次了。我們一起跳舞了好幾個年代,穿越時空,我們無時無地不在一起遊玩,只是你不記得了。我們兩個一股腦兒地跳,一上一下的跳,一左一右的跳;我們這兒跳跳,那兒跳跳;現在跳,等會兒跳;我們一個是男,一個是女;一個良善,一個邪惡──我們兩個,一個是受害者,一個是加害者。 因此,你跟我,過去有好幾次在一起。彼此都給過對方完美適當的機會,去表達、體驗我們真正是誰?」 「因此,」友善的靈魂又近一步地解釋:「我將進入到你的下一個生命期當中,這一次,我要當一個『壞人』。我將做出真正可怕的事情,然後,你就可以親身體驗做一個寬恕別人的人的感覺了。」
「但是你將做出什麼事情呢?」小靈魂有點兒緊張的問:「有那麼可怕嗎?」
「喔,」友善的靈魂眼睛閃閃發光地回答:「我們會想出辦法的。」 然後,友善的靈魂似乎變得嚴肅起來,並冷靜地說:「你知道,有件事情你是對的。」
「是什麼事情啊?」小靈魂想要知道。
「我將放慢自己振動的速度,讓自己變的非常沉重,沉重到自己去做這件不好的事情;我必須假扮成不像自己的樣子,然後,我只請求你回頭幫我一個忙。」
「喔,什麼忙都可以!什麼忙都可以!」小靈魂大聲喊著,同時又跳又唱了起來。「我要去寬恕別人,我要去寬恕別人!」然後,小靈魂看到友善的靈魂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是什麼忙呢?」小靈魂問道:「我可以為你做些什麼嗎?你是這麼一個願意為我付出的天使。」
「當然,友善的靈魂本來就是一個天使啊!」神打岔地說:「每一個人都是!你要永遠記得:我派遣給你的都是天使。」
所以,小靈魂更加願意答應友善的靈魂的要求:「我可以為你做些什麼呢?」他又問了一次。
「當我攻擊你、打你的時候,」友善的靈魂回答:「當我對你做了你可能想像得到的最糟糕的事情時──就在那個非常的時刻裡……」
「嗯,」小靈魂打岔說:「然後呢……?」
友善的靈魂變得更加沉默了。 「請記得我們真正是誰。」
「喔,我會的。」小靈魂大喊著:「我答應!我會永遠記得:我就是在這個地方、這個時候看到你的。」
「很好,」友善的靈魂說:「因為,你知道,我必須辛苦地假裝,好忘了自己是誰。如果你不記得我真正是誰的話,而我自己可能也會有一段很長的時間不能記得。如果我忘了我是誰,你可能也會忘了你是誰,我們兩個都會迷失了方向。然後,我們需要另一個靈魂來到我們身旁,提醒我們兩個,我們是誰。」
「不,我們不會忘記的!」小靈魂再一次承諾:「我會記得你的!我將謝謝你帶給我這個禮物──這個親身體驗我是誰的機會。」
所以,協議達成了。 小靈魂進到一個新的生命期當中,並興奮地成為非常特別的光、興奮地成為『特別』的那個叫做──『寬恕』的部分。 小靈魂不安地等待能夠親身經歷所謂的『寬恕』,並感謝讓這件事情成為可能的其他靈魂所做的一切。 於是,在那個生命期的每一個時刻裡,當每一個新的靈魂出現在舞台上,不管那個新的靈魂帶來的是歡樂,還是悲傷──特別是,如果他帶來的是悲傷的話……小靈魂就會想起神曾經說過的話。 「你要永遠記得,」神微笑地說:「我派遣給你的都是天使。」

Thursday, November 20, 2008

車票~请问你最讨厌谁?

这是一个朋友转寄给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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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怕過母親節,因為我生下不久,就被母親遺棄了。
每到母親節,我就會感到不自然,因為母親節前後,電視節目全是歌頌母愛的歌,
電台更是如此,即使做個餅乾廣告,也都是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每一首這種歌曲都是消受不了的。
我生下一個多月,就被人在新竹火車站發現,車站附近的警察們慌作一團地替我餵奶,這些大男生找到一位會餵奶的婦人,要不是她,我恐怕早已哭出病來了。 等到我吃飽了奶,安詳睡去,這些警察伯伯輕手輕腳地將我送到了新竹縣寶山鄉的德蘭中心,讓那些成天笑嘻嘻的天主教修女傷腦筋。
我沒有見過我的母親,小時候只知道修女們帶我長大。
晚上,其他的大哥哥、大姊姊都要唸書,我無事可做,只好纏著修女,她們進聖堂唸晚課,我跟著進去,有時鑽進了祭台下面玩耍,有時對著在祈禱的修女們做鬼臉,更常常靠著修女睡著了,好心的修女會不等晚課唸完,就先將我抱上樓去睡覺,我一直懷疑她們喜歡我,是因為我給她們一個溜出聖堂的大好機會。
我們雖然都是家遭變故的孩子,可是大多數都仍有家,過年、過節叔叔伯伯甚至兄長都會來接,只有我,連家在那裡,都不知道。
也就因為如此,修女們對我們這些真正無家可歸的孩子們特別好,總不准其他孩子欺 >侮我們。

我從小功課不錯,修女們更是找了一大批義工來做我的家教。屈指算來,做過我家教的人真是不少,他們都是交大、清大的研究生 和 教授,工研院、園區內廠商的工程師。教我理化的老師,當年是博士班學生,現在已是副教授了。教我英文的,根本就是位正教授,難怪我從小英文就很好了。
修女也壓迫我學琴,小學四年級,我已擔任聖堂的電風琴手,彌撒中,由我負責彈琴。由於我在教會裡所受的薰陶,所以,我的口齒比較清晰,在學校裡, >我常常參加演講比賽,有一次還擔任畢業生致答詞的代表。
可是我從來不在慶祝母親節的節目中擔任重要的角色。
我雖然喜歡彈琴,可是永遠有一個禁忌,我不能彈母親節的歌。
我想除非有人強迫我彈,否則我絕不會自已去彈的。
我有時也會想,我的母親究竟是誰,看了小說以後,我猜自己是個私生子。
爸爸始亂終棄,年輕的媽媽只好將我遺棄了。
大概因為我天資不錯,再加上那些熱心家教的義務幫忙,我順利地考上了新竹省中,大學聯招也考上了成功大學土木系。
在大學的時候,我靠工讀完成了學業,帶我長大的孫修女有時會來看我,我的那些大老粗型的男同學,一看到她,馬上變得文雅得不得了。很多同學知道我的身世以後都會安慰我,說我是修女們帶大的,怪不得我的氣質很好。

畢業那天,別人都有爸爸媽媽來,我的唯一親人是孫修女,我們的系主任還特別和她照相。服役期間,我回德蘭中心玩,這次孫修女忽然要和我談一件嚴肅的事,她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請我看看信封的內容。
信封裡有二張車票,孫修女告訴我,當警察送我來的時候,我的衣服裡塞了這兩張车票,顯然是我的母親用這些車票從她住的地方到新竹車站的, 一張公車票從南部的一個地方到屏東市。另一張火車票是從屏東到新竹,這是一張慢車票,我立刻明白我的母親應該不是有錢人。
孫修女告訴我,她們通常並不喜歡去找出棄嬰的過去身世,因此她們一直保留了這兩張車票,等我長大了再說。
她們觀察我很久,最後的結論是我很理智,應該有能力處理這件事了。她們曾經去過這個小城,發現小城人極少,如果我真要找出我的親人,應該不是難事。
我一直想和我的父母見一次面,可是現在拿了這兩張車票,我卻猶豫不決了。
我現在活得好好的,有大學文憑,甚至也有一位快要談論終生大事的女朋友,為什麼我要走回過去,去尋找一個完全陌生的過去?何況十有八九,找到的恐怕是不愉快的事實。
孫修女卻仍鼓勵我去,她認為我已有光明的前途,沒有理由讓我的身世之謎永遠成為心的陰影, >她一直勸我要有最壞的打算,既使發現的事實不愉快,應該不至於動搖我對自己前途的信心。

我終於去了。這個我過去從未聽過的小城,是個山城,從屏東市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公車,才能到達。
雖是南部,因為是冬天,總有一家派出所、一家鎮公所、一所國民小學、一所國民中學,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在派出所和鎮公所裡來來回回地跑,終於讓我找到了兩筆與我似乎有關的資料,第一筆是一個小男孩的出生資料,第二個是這小男生家人來申報遺失的資料,遺失就在我被遺棄的第二天,出生在一個多月以前。
據修女們的記錄,我被發現在新竹車站時,大概只有一個多月大。
看來我找到我的出生資料了。
問題是:我的父母都已去世了,母親幾個月以前去世的。
我有一個哥哥,這個哥哥早已離開小城,不知何處去了。
畢竟這個小城,誰都認識誰,派出所的一位老警員告訴我,我的媽媽一直在那所國中裡做工友,他馬上帶我去看國中的校長。
校長是位女士,非常熱忱地歡迎我。她說的確我的媽媽一輩子在這裡做工友,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太太,我的爸爸非常懶,別的男人都去城裡找工作,只有他不肯走,小城做些零工,小城根本沒有什麼零工可做,因此他一輩子靠我的媽媽做工友過活。
因為不做事,心情也就不好,只好借酒澆愁,喝醉了,有時打我的媽媽,有時打我的哥哥。事後雖然有些後悔,但積習難改,媽媽和哥哥被鬧了一輩子,哥哥在國中二年級的時後,索性離家出走,從此沒有回來。
這位老媽媽的確有過第二位兒子,可是一個月大以後,神秘地失蹤了。校長問了我很多事,我一一據實以告,當她知道我在北部的孤兒院長大以後。
她忽然激動了起來,在櫃子裡找出了一個大信封,這個大信封是我母親去世以後,在她枕邊發現的,校長認為裡面的東西一定有意義,決定留了下來,等他的親人來領。
我以顫抖的手,打開了這個信封,發現裡面全是車票, 一套一套從這個南部小城到新竹縣寶山鄉的來回車票,全部都保存得好好的。校長告訴我,每半年我的母親會到北部去看一位親戚,大家都不知道這親戚是誰,只感到她回來的時候心情就會很好。母親晚年信了佛教,她最得意的事是說服了一些信佛教的有錢人,湊足了一百萬台幣, >捐給天主教辦的孤兒院,捐贈的那一天,她也親自去了。
。。。。。
我想起來了,有一次一輛大型遊覽車帶來了一批南部到北部來進香的善男信女。他們帶了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捐給我們德蘭中心。
修女們感激之餘,召集所有的小孩子和他們合影,我正在打籃球,也被抓來,老大不情願地和大家照了一張像。
現在我居然在信裡找到了這張照片,我也請人家認出我的母親,她和我站得不遠。
更使我感動的是我畢業那一年的畢業紀念冊,有一頁被影印了以後放在信封裡,那是我們班上同學戴方帽子的一頁,我也在其中。 > >我的媽媽,雖然遺棄了我,仍然一直來看我,她甚至可能也參加了我大學的畢業典禮。
校長的聲音非常平靜,她說︰
「你應該感謝你的母視,她遺棄了你,是為了替你找一個更好生活環境,你如留在這裡,最多只是國中畢業以後去城裡做工,我們這裡幾乎很少人能進高中的。弄得不好,你吃不消你爸爸的每天打罵,說不定也會像你哥哥那樣離家出走,一去不返。」
校長索性找了其他的老師來,告訴了他們有關我的故事,大都恭喜我能從國立大學畢業,有一位老師說,他們這裡從來沒有學生可以考取國立大學的。
我忽然有一個衝動,我問校長校內有沒有鋼琴,她說她們的鋼琴不是很好的,可是電風琴卻是全新的。

我打開了琴蓋,對著窗外的冬日夕陽,我一首一首地彈母親節的歌,我要讓人知道,我雖然在孤兒院長大,可是我不是孤兒。
因為我一直有那些好心而又有教養的修女們,像母親一般地將我撫養長大,我難道不該將她們看成自己的親母親嗎?
更何況,我的生母一直在關心我,是她的果斷和犧牲使我能有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和光明的前途。
我的禁忌消失了,我不僅可以彈所有母親節歌曲,我還能輕輕地唱,校長 和老師們也跟著我唱,琴聲傳出了校園,山谷裡一定充滿了我的琴聲,在夕陽裡,小城的居民們一定會問,為什麼今天有人要彈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今天是母親節,這個塞滿車票的信封,使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怕過母親節了。

這是一則真人故事。他是暨南大學校長李家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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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如今生活宽裕的王子公主们:

如果你正埋怨父母约束,整天只会要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不让你出门去玩、不给你结交朋友的自由、不准你这样、不准你那样,万一当有一天你不幸落在歹徒手中,或是发现爱人或朋友“动听”的誓言背后有的种种动机,就能体验那些过往让你讨厌、讨厌、讨厌之极的举动,原来都是爱你的表现!
但,你真的要在无法回头的时候才发现身边有这么多让你“讨厌”的爱吗?到了那个时候,最心痛的人其实不是你,而是那个让你觉得最最“讨厌”的人。
你愿意回头想想,现在你最讨厌的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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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朋友传来,感动我的故事,在部落格公布,只为唤醒“钻牛角尖”的心灵,大多数的人看到都感动不已,但是,结果接到这样的回应:

Anonymous:有个很严重的错误要纠正一下:李家同这位台湾著名作家是清朝大官李鸿章的后代,所以不是孤儿。这篇文章的确是他写的,不过却是虚拟小说,不是真实故事。“厉害就好,不要假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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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来者何人,于是上网找到这些就原原本本贴上来:

李家同的《车票》写的是他自己的故事吗
解决时间:2008-5-22 10:36
这个故事很感人,可是不知道是李先生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呢,还是只是他写的一个小说。
问题补充:我是说,李家同先生是那个遗失的小孩吗?他的身世正如车票里说的那样?
提问者: 红稀饭 - 助理 二级

是的。在《儿童文学》中,是1999年第四期第128页上,李家同向读者宣布:他日后几年,甚至十几年,都会全心创作一篇叫〈〈车票〉〉的文章,这篇文章内容很感人,没有任何编造的地方,因为我就是那个遗失的小孩。 有一段是这样讲的:我写文章要求的是真实,真实的文章才能打动人心,因此,《车票》这篇感人文章,完全来自我小时候被人抛弃的生活,没有一点捏造。
回答者: 鸟求地球 - 见习魔法师 二级

为表诚意,亲自到网上找寻李的这篇文:
意外发现后续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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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同与《车票》

【全文】

我从小就怕过母亲节,因为我生下不久,就被母亲遗弃了。

每到母亲节,我就会感到不自然,因为母亲节前后,电视节目,全是歌颂母亲的歌,电台更是
如此;即使是个饼干广告,也都是母亲节的歌。对我而言,每一首这种歌曲都是消受不了的。

我生下一个多月,就被人在新竹火车站发现了。车站附近的警察们慌作一团地替我喂奶,这些
大男生找到一位会喂奶的妇人,要不是她,我恐怕早已哭出病来了。等我吃饱了,安详睡去,
这些警察伯伯轻手轻脚地将我送到了新竹县宝山乡的德兰中心,让那些成天笑嘻嘻的天主教修
女伤脑筋。

我没有见过我的母亲。小时候只知道修女们带我长大。晚上,其他的大哥哥、大姐姐都要念
书,我无事可做,只好缠着修女。她们进圣堂念晚课,我跟着进去,有时钻进了祭台下面玩
耍,有时对着在祈祷的修女做鬼脸,更常常靠着修女睡着了。好心的修女会不等晚课念完,就
先将我抱上楼去睡觉。

我们虽然都是家遭变故的孩子,可是大多数都仍有家,过年、过节叔叔伯伯甚至兄长会来接,
只有我,连家在哪里,都不知道。也就因为如此,修女们对我们这些真正无家可归的孩子特别
好,总不准其他孩子欺负我们。我从小功课不错,修女们更是找了一大批义工来当我的家教。

屈指算来,当过我的家教的人真是不少。她们都是大学的研究生和教授。教我理化的老师,当
年是博士班学生,现在已是副教授了;教我英文的,根本就是位正教授,难怪我从小英文就很
好了。

修女们也逼着我学琴,小学四年级,我已担任圣堂的电风琴手,弥撒时,由我负责弹琴。由于
我在教会里所受的熏陶,我的口齿比较清晰。在学校里,我常常参加演讲比赛,有一次还担任
毕业生致答词的代表。可是我从来不愿在庆祝母亲节的节目中担任重要的角色。

我虽然喜欢弹琴,可是永远有一个禁忌,我不弹母亲节的歌。我想除非有人强迫我弹,否则我
绝不会自己去弹的。我有时也会想,我的母亲究竟是谁?看了小说之后,我猜想自己是个私生
子。爸爸始乱终弃,年轻的妈妈只好将我遗弃了。

大概因为我天资不错,再加上那些热心家教的义务帮忙,我顺利地考上了新竹省中,大学联招
也考上成功大学土木系。

在大学的时候,我靠工读完成了学业。带我长大的孙修女有时会来看我,我的那些大老粗型的
男同学,一看到她,马上变得文雅得不得了。很多同学知道我的身世以后,都安慰我,说我是
由修女们带大的,怪不得我的气质很好。毕业那天,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来,我的唯一亲人是孙
修女。我们的系主任还特别和她照相。

服役期间,我回德兰中心玩,这次孙修女忽然要和我谈一件严肃的事,她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
个信封,请我看看信封里的内容。信封里有两张车票。孙修女告诉我,当警察送我来的时候,
我的衣服里塞了这两张车票,显然是我的母亲用这些车票从她住的地方到新竹车站的。一张公
车票从南部的一个地方到屏东市;另一张火车票是从屏东到新竹,这是一张慢车票,我立刻明
白我的母亲不是有钱人。

孙修女告诉我,她们通常并不喜欢去找出弃婴的过去身世。因此她们一直保留了这两张车票,
等我长大了再说。她们观察我很久,最后的结论是我很理智,应该有能力处理这件事了。她们
曾经去过这个小城,发现小城人极少。如果我真要找出我的亲人,应该不是难事。

我一直想和我的父母见一次面,可是现在拿了这两张车票,却犹豫不决了。我现在活得好好
的,有大学文凭,也有一位快要谈论终身大事的女朋友,为什么我要走回过去,去寻找一个完
全陌生的过去?何况十有八九,找到的是不愉快的事实。

孙修女却仍鼓励我去。她认为我已有光明的前途,没有理由让我的身世之谜永远成为心头的阴
影。她一直劝我要有最坏的打算,即使发现的事实不愉快,应不至于动摇我对自己前途的信
心。

我终于去了。

这个我过去从未听过的小城,是个山城,从屏东市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公车,才能到达。虽是南
部,因为是冬天,总有点山上特有的凉意。小城的确小,只有一条马路、一两家杂货店、一家
派出所、一家镇公所、一所国民小学、一所国民中学,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在派出所和镇公所来来回回地跑,终于让我找到一些与我似乎有关的资料:首先是一个小男
孩的出生资料,其次是这个小男孩的家人来申报遗失的资料,遗失的日期就在我被遗弃的第二
天,出生则在一个多月以前。据修女们的记录,我在新竹火车站给人发现时,只有一个多月
大。看来我找到我的出生资料了。

问题是:我的父母都已去世了;父亲六年前去世,母亲几个月以前去世。我有一个哥哥,这个
哥哥早已离开小城,不知何处去了。

毕竟这个小城,谁都认识谁。派出所的一位老警员告诉我,我的母亲一直在那所国中里做工
友,他马上带我去看国中的校长。校长是位女士,非常热诚地欢迎我。她说的确我的母亲一辈
子在这里做校工,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太太。我的父亲非常懒,别的男人都去城里找工作,只
有他不肯走,在小城做些零工。小城根本没有什么零工可做,因此他一辈子靠我母亲做校工过
活。因为不做事,心情也就不好,只好借酒浇愁,喝醉了,有时打我母亲,有时打我哥哥。事
后他虽然有些后悔,但积重难返,母亲和哥哥被闹了一辈子。哥哥在念国中二年级的时候,索
性离家出走,从此没有回来。

校长问了我很多事,我一一据实以告。当她知道我在北部的孤儿院长大以后,她忽然激动了起
来,在柜子里找出了一个大信封。这个大信封是我母亲去世以后,在她枕边发现的,校长认为
里面的东西一定有意义,决定留下来,等她的亲人来领。

我以颤抖的手,打开了这个信封,发现里面全是车票¾¾一套一套从这个南部小城到新竹县宝
山乡的来回车票,全部都保存得好好的。

校长告诉我,每半年我母亲会到北部去看一位亲戚。大家都不知道这位亲戚是谁,只感到她回
来的时候心情就会很好。母亲晚年信奉佛教。她最得意的事是说服了一些信佛教的有钱人,凑
足了一百万台币,捐给天主教办的孤儿院,捐赠的那一天,她也亲自去了。

我想起来,有一次一辆大型游览车带来了一批从南部到北部来进香的善男信女。他们把一张一
百万元的支票,捐给我们德兰中心。修女们感激之余,召集所有的小孩子和他们合影。我正在
打篮球,也被抓来,老大不情愿地和大家照了一张相。现在我居然在信封里找到了这张照片。
我请人家认出我的母亲,她和我站得不远。

更使我感动的是我的毕业纪念册,有一页被影印了以后放在信封里,那是我们班上同学戴方帽
子的一页,我当然也在其中。

我的母亲虽然遗弃了我,仍然一直来看我,她甚至可能也参加了我大学的毕业典礼。

校长的声音非常平静,她说:“你应该感谢你的母亲,她遗弃了你,是为了替你找一个更好的
生活环境。你如果留在这里,最多只是国中毕业以后去城里做工。我们这里很少人能进高中
的。弄得不好,你吃不消你父亲的每天打骂,说不定也会像你哥哥那样离家出走,一去不
返。”

校长索性找了其他的老师来,告诉了他们有关我的故事。大家都恭喜我能从国立大学毕业。有
一位老师说,他们这里从来没有学生可以考取国立大学的。

我忽然有一个冲动,我问校长校内有没有钢琴。她说她们的钢琴不是很好的,电风琴却是全新
的。

我打开了琴盖,对着窗外的冬日夕阳,我一首一首地弹母亲节的歌,我要让人知道,我虽然在
孤儿院长大,可是我不是孤儿。因为我一直有那些好心而又有教养的修女们,像母亲一般地将
我抚养长大。我难道不该将她们看作自己的母亲吗?更何况,我的生母一直在关心我,是她的
果断和牺牲,使我能有一个良好的生长环境,和光明的前途。

我的禁忌消失了,我不仅可以弹所有母亲节的歌曲,我还能轻轻地唱,校长和老师们也跟着我
唱。琴声传出了校园,山谷里一定充满了我的琴声。在夕阳里,小城的居民一定会问,为什么
今天有人要弹母亲节的歌?

对我而言,今天是母亲节,这个塞满车票的信封,使我从此以后,再也不怕过母亲节了。

【主题思想】

本文通过“我”寻找亲生父母亲的过程,说明每个弃婴事件的背后都有其复杂的背景,不可轻
易判断弃婴的母亲没有爱心。

作者肯定了母爱,也说明每个人与亲生父母的关系,是无法割舍的。因此,“我”最终勇敢面
对现实,摆脱了阴影,接受亲生母亲。本文也借由德兰中心,表扬了修女和家教老师的爱。

【作者简介】

李家同(1938-),目前住在台湾。

李家同毕业于台湾大学电机系,并获颁美国柏克莱加州大学电机系博士学位。他曾在美国工作
八年,回台湾后历任清华大学工学院院长、教务长以及代校长、静宜大学和暨南大学校长。他
现任暨南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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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无法证实这是否真实故事,
回心想想,我又不是侦探,也不是警察,
为何要查明真相?
这也让我想起的是蔡澜和倪匡讲座中说的:
我的故事好看吗?好看就好,何须追究真实与否?

故事主人翁愿不愿意现身说法,
以及,有些虚拟故事就如达文西密码让人怀疑一个宗教的存在与否,
但,如果它能够唤醒赤子之心,
背后的种种有这么重要吗?
可悲的是,在挖掘所谓的“真相”背后,
是否将人性的不信任暴露无遗?
人生于世,如果只有不信任和批判,
在心灵上,
那和传说中18层地狱无穷无尽的种种酷刑有何分别?

我相信爱,我相信感动。
我相信那些可怜而没福气“感动”的众生,
我在忙碌的广播生涯,
去发觉这些可怜人的根源,
是一种......尽我所能的.........心灵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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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看到这篇~我不知道是否真的!不要再来问我:
(我说过:这里不是法庭,没有人有义务找寻真相。因为我只看到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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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李家同的忠實讀者。
我一直是一個工人,幾年前退休了,我因此常去圖書館借書看,就這樣無意中發現了李 家同這個作者,我之所以喜歡看他的文案,多多少少是因為他常替我們這種社會上的弱 勢團體講話。自從看了他的書以後,我發現他常常在聯合報副刊上寫文章,有一天,我 讀到他關於紫外線的文章,紫外線也許真的有害於人體,但是像我們這種人,一輩子在 大太陽下工作,為什麼從來沒有人關心過我們?  我對李家同開始有了好奇心,他長得什麼樣子呢?有一次,我和一位圖書館館員談天, 他告訴我李家同這個傢伙話多得很,惟恐沒有人和他聊天。他鼓勵我去看他,他也幫我 查到了靜宜大學的電話。  
我打電話去靜宜大學,被轉到了校長室,他的秘書立刻替我約了一個時間。  李家同果真是個健談的人,我問他有關他書裡的文章,他都很快樂地回答,我看他很喜 歡和讀者來往,大概有讀者造訪,作者的虛榮心就可以滿足吧。  
在我們交談的時候,不停地有人進來,好像都是學校裡的什麼長,我沒有進過大學,弄 不清楚這些頭銜,有一位顯然是學生,進來討論一個學問上的問題,我更聽不懂。電話 鈴響了,李家同去接電話,這次談話特別長,我就站起來看那些照片,李家同辦公室的 書架上以及矮櫃上放滿了照片,除了一張他自己的全家福以外,全部都是年青人的照片 ,也有不少是穿軍裝的照片,大概都是學生做預官時的照片。  
有一張照片,是一大堆年青人穿軍裝的照片,大概他們才受階,我在這麼多人中間,一 眼就認出了李家同。當然囉,他完全變了。也難怪,他現在已經六十歲,那時候只有二 十二歲,四十年過去,任何人都變老了。可是我依然將他認了出來。李家同發現我居然 認出了他年青時的照片,大為驚訝,他說他這麼多的訪客中,從來沒有能夠認得出他在 這張照片中,每次指給學生看,學生都說怎麼變得這麼厲害,只有一個會拍馬屁的學生 說,簡直沒有變,事後被他罵了一頓,不能如此口是心非也。  

我問「車票」是不是真的故事,他說是虛構的。他說"我的媽媽來看我"是真的。我看過 "我的媽媽來看我",當時也很感動,故事有關新店軍人監獄的一位受刑人,他老是幻想 他的媽媽去看他,其實他的家人一直和他斷絕了關係,從來沒有人去看他。李家同不知 情,去他家拜訪他的母親,也就在無意中促成了家人的團圓。這位受刑人後來就有媽媽 去看他了。  
我問李家同那位受刑人有沒有和他聯絡過,他說沒有,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告訴 他我也曾經在新店住過,知道那所軍人監獄在那裡。  
我們還談了不少有關他寫文章的動機。最後,他問我怎麼來的,我說我坐火車經由海線 到沙鹿,他就請他的司機開車送我去沙鹿火車站,司機是一位胖胖的年青人,脾氣非常 好。  上了火車,我幾乎要崩潰了,我沒有想到他變得這麼老,我就是那位受刑人,當年他來 看我,那麼年青,頭髮全是黑的,現在已是半白,我還記得他穿軍裝的樣子,冬季服是 藍的,夏季服是黃的。他退伍以後,立刻就要去美國,在退伍以前,來和我道別,我們 雖然見面,卻不能握手,因為見面仍有一牆之隔,我記得他臨走前,拿起了軍帽戴上, 立正向我敬了一個禮。我是一個小兵,少尉雖然是最低階的軍官,但也是軍官,軍官是 不可以向小兵敬禮的,何況我還是個受刑人。我被他這個調皮的動作嚇了一跳,可是我 到現在還記得他帶軍帽的樣子,蠻神氣的。  
現在呢?我想他如果上公共汽車,一定會有人讓位子給他。  
我感到非常難過,他變得如此之老。因為我的記憶中,只有他年青時的樣子,我其實早 該有此心理準備的,四十年了,我們都變了,我只知道我自己變了一個人,所以他完全 認不出我,沒有想到的是,我也完全認不出他了。  
為什麼我不表明我的身份?理由很簡單,我不願意再談我的一生!大家都知道受刑人在 監獄中很苦,很少人知道,出了監獄,在社會上討生活,他們會遭遇到多少困難?這種 烙印所帶來的後遺症,李家同是不可能瞭解的,從他的小說中,不難看出這一點,他的 小說中從未談過受刑人恢復自由以後的事。  當然,如果他認出了我,我會表明我是誰。可是,他顯然沒有認出我來,我甚至帶了一 本他寫的書給他簽名,他問了我的名字,我據實以告,他在書上寫了我的名字,可是一 點表情也沒有。  我感到很疲倦,老年人,有時不該想到往事的,尤其像我這種人,更不該自討苦吃地去 回憶往事。我要好好地睡一下,我累了。  
一覺醒來,火車已快進台北車站,我忽然想起,當我認出李家同的時候,他應該已經猜 到我是誰了,又有誰能夠認得出他年青時的樣子呢?他沒有問我為何能認出他,顯然是 因為他知道我不願意表明我的身份,他尊重我想法,所以就不點出了。  
我後來又說我曾經在新店住過,也知道軍人監獄在那裡,他仍然沒有問我在新店時做什 麼的。那時候,他一定非常確定我是誰了。  他和我道別的時候,曾對我揮手致意,揮手的姿勢像極了軍人敬禮,我給了他暗示我早 就認識他了,他也回敬了一個暗示,他不僅也認出了我,而且還記得我們上次道別時的 情境。  
我去看李家同,就是為了要解答我的一個疑問,這小子變了沒有?現在我終於得到答案 了,雖然我已認不出來他,他還是沒有變。

Saturday, November 15, 2008

不必苦苦追求就是一種幸福

有沒有想過,當你汲汲營營的為了工作而加班,或者為了考上研究所而挑燈夜戰背後真正的目的是?
人爬得越高,車子也越大。長久以來,大家都是如此地在社會中「進化」。
升大學時,我告別了單車族,靠家教收入成為機車族, 當超越同學的單車,呼嘯而過時,心中隱隱有股優越感。
出社會後,賣命工作一段時間,我很快地進化為「汽車族」。
每遇紅燈,車停路口時,看著旁邊日曬雨淋的機車騎士,我是三分悲憫,七分驕傲。
不久前,旅行到峇里島,這種「進化論」終於被「當頭棒喝」。
有天,很不幸地,眼鏡摔破了;沮喪地中斷行程,叫計程車回旅館。
在車上打聽一下,何處可修眼鏡?
司機說,附近都沒有眼鏡行,只有到首府「淡巴沙」才能修。
我不禁嘆道:「你們這裡真不方便。」
司機則笑著說:「這裡的人很少近視,倒不會感到不方便。」
聽這司機談吐不俗,我決定包他一天車,到「淡巴沙」修眼鏡,兼市區觀光。
他猶豫了幾分鐘,才說:「那我明早八點到旅館接你。」
隔天,在「淡巴沙」逛了一上午,發覺此處無啥可觀;
我想打道回府,下午就在旅館游泳、休息。
但是想到司機為接生意,必然推掉許多原有計畫,就難以啟齒。
掙扎甚久,我結結巴巴地說:
對不起, 司機 先生,我想改成只包半天,不知會不會對你造成困擾?」
沒想到司機竟喜出望外地說:「一點都不會。昨天,你要包一整天車, 我很猶豫,如果不是因為跟你談得來,我是不接受包整天車的。」
我困惑地問:「為什麼?」
他答:「我設定一個工作目標,每天只要做到六百元台幣,我就收工, 你用一千二台幣包一整天,那我就沒有自己的時間了。」
「你可以儲錢,隔天休息呀?」
他笑著說:「先是做一整天再休息,然後就變成做一個月、做一整年再休息;
最後是做一輩子,終生不得休息。工作也會習慣的。」
我問:「那你們閒著幹嘛呢?時間那麼多,不會無聊嗎?」
他看著我,像遇到外星人一樣,說:「這裡那麼好玩,怎會無聊?峇里島每家都養鬥雞,
收工後,我們就鬥鬥雞、放放風箏,到沙灘打打排球,游游泳呀!」
這時,我想到一則笑話:一個美國人到大溪地度假,當大溪地人賣力地幫他按摩時,
老美滿心優越感,滿臉悲憫地說:「如果你們上進點、積極點、 勤快點,你們也可以像我們一樣到大溪地度假呀!」
大溪地人一臉疑惑地說:「你辛苦一年,只為了到大溪地過兩星期日子,
我卻是一整年在大溪地享受生活的,我為什麼要學你?」
從峇里島回台灣後,司機的話就像禪宗語錄,不斷在腦海盤旋。
突然覺得前半輩子完全「誤入歧途」。
再繼續「進化」下去,可以想見房子應越換越大,大到無力打掃,再請菲傭;
為了養房貸與菲傭,只好拚命工作,有家歸不得。
那麼大房子又有何意義?
開車時,我也想:以車代步,四體不勤,搞得日漸臃腫,只好買個腳踏車或踏步機放在臥室。
但時忙,時懶,難以有恆;那何不乾脆騎單車上班,爬樓梯踏步呢?
在峇里島治好了文明的近視之後,人生境界豁然開朗,步調一放慢,視野更寬,也更清楚。
人生過程中您是否也是汲汲營營隨波逐流呢?
何妨停下腳步抬起頭來看一下方向對否,這是否是您所要的人生。
忙的時候想要休息,渡假的時後想到未來;
窮的時後渴望富有,生活安逸了卻擔心結果不如預期;
看明白了,卻後悔當初沒有下定決心;
不屬於自己的,卻常常心存慾望;
握在手裡了,又懷念未擁有前的輕鬆;
生命若不是現在,那是何時?
愈是簡單的快樂愈可以經久不變,不用苦苦追求快樂就是一種幸福。

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父亲的叮咛


给可爱的女儿:
爸爸和你玩了好多次躲迷藏,每次都一下子就被找出来。不过这一次,爸爸决定躲好久好久。
先不要找,等十四岁(还要吃完十次蛋糕)的时候,再问妈咪,爸爸躲在哪里,好不好?
爸爸要躲这麽久,一定会想念爸爸,对不对?
不过,爸爸不能随便跑出来,不然就输了。
如果还是很想爸爸,爸爸就变魔法出现。因为是魔法,不是真的出现,所以不犯规,爸爸不算输。
爸爸的魔法是:趁睡觉的时候,跑到梦里大玩游戏; 在画图画爸爸的时候,不管好不好看,觉得是爸爸,就是爸爸;当拿爸爸的照片看时,爸爸也在偷偷的看……。
要记得,爸爸一直都陪着!已经是四岁的大姊姊了。爸爸要拜托你一件事,要照顾和孝顺爷爷、奶奶和妈咪,看是不是比爸爸以前做得好?有多好,妈咪会告诉你的。
爸爸猜想,我们这一次玩躲迷藏要玩这麽久,爷爷、奶奶、妈咪有时候看不到爸爸,他们一定会偷哭。偷哭就是犯规、就是失败。他们偷哭,就要逗他们笑,不然游戏输了以後,他们一定会哭得更厉害了。
好不好,宝贝?我们是同一国的,来比赛看厉害,还是爸爸?准备好了吗,比赛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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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的题目是:一封父亲给女儿的遗书,看了之后,你会和我一样有悸动吗?vivian

Monday, September 01, 2008

眼泪

这个故事在主持“今夜勤缘”时接触,不想竟在听“改嫁”广播剧时唤起回忆:

和兰分手后的第一天,兰起得特别晚,管宿舍的阿姨进门三次,看到的都是她蒙着被子,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床铺上的样子。阿姨没有说什么,叹着气轻轻地把门关上。兰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上午的课是上不成了,卫生间的镜子里出现的是一张憔悴的眼角带着 泪痕的容颜。

兰无事可做,宿舍里就她一个人,于是下楼到餐厅里帮几个姐妹买午餐,兰点了三鲜豆腐 、糖醋排骨、番茄炒蛋和西芹鱼柳,这些都是我平时最喜欢吃的。离她们下课还有一段时间,兰神情呆滞地坐着,面无表情地望着菜肴出神,连我悄悄地坐到她的邻桌,她也没有察觉。

餐厅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小睦她们说笑着来到兰的身边,看到兰那样便不笑了。小睦一坐下来便说今天的菜好香,兰没说什么。大家相互使了个眼色,自顾自地吃了起来。期间不时插进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语。对面那桌一对情侣正旁若无人地大声调情,兰还是无动于衷,自始至终都嚼着一粒米饭,筷子从未夹过一口菜。

和兰分手后的第二天,兰化了很浓的妆,衣着妖艳地出现在西区的一个酒吧。兰坐在吧台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不知名的烈酒。吧台上一字排着十几只空酒瓶,兰不让老板收去,固执地往胃里灌着那滚烫的液体酒吧里回荡着电子迷离的音效,舞池中充斥着放纵的尖叫。

兰随着音乐有节奏地摆动着,旁边一个男人不怀好意地靠过来,对兰说,小姐你好漂亮。兰说是吗?眼神暧昧地看着那个足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然后男人说小姐你喝醉了,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家。兰说好啊!冷笑着抓起酒杯就往男人脸上浇去。男人极为恼火,挥起手掌要赏兰耳光的时候,被几只有力的手抓住,几乎要被摁倒在地。原来小睦拉了班里几个男生找到了这里。

小睦说:兰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们大家都会心痛的。兰说:你们不要管我,让我醉死好了。说什么也不肯走,于是几个男生把她拖出酒吧,塞进了出租车。酒吧里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因为我当时正坐在酒吧昏暗的角落,自始至终都在看着兰。

兰被拖回宿舍的时候,正是宿舍关门前一分钟,被扔到床上时还嚷着还要喝,喊着喊着便不省人事。

我和兰分手后的第四天,兰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两天了,原来她从那晚酒醉后便一直昏迷不醒,迷糊中一直不停地唤着我的名字。其间小睦她们轮流到医院照看她。
和兰分手后的第五天,我想我应该回到她的身边了,我站在她的病床前,洁白的床单映衬着她苍白的脸我默默地陪着她一整夜,直到她快要醒来的时候才悄悄地离去。

和兰分手后的第六天,兰出院了。兰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卫生间里,折腾了几个小时后出来,室友们进去后大呼干净!一向嘻嘻哈哈的兰从此变得沉默寡言,脸上总是给人一付冷酷的表情,或者应该说是冷艳。几个好友看在眼里都知道,兰一直没有把我忘记,一直在怀念过去那段感情。

兰开始特别用功,每天都在图书馆自习到关门,成绩也突飞猛进,自己担任的学生会的几项工作也都干得非常出色,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一致好评。

和兰分手后的第二年,兰被选举担任系里新一届的学生会主席,我知道这很不容易,因为她是个女孩。兰知道自己责任重大,从此更加努力地学习。大三刚开始兰就在为考研做准备。理所当然,兰成为了系里的知名人物,班主任教育大一的新生时,都把兰和其他几个同学作为榜样宣传。还没到毕业,就有好几家知名公司要和兰签合同。

和兰分手后的第三年,兰顺利考入一所名牌大学,攻读硕士研究生。兰身边始终不乏比我优秀的的男生追求,可是兰从不理会,除了一个叫凌的男孩。兰也只是把他当大哥哥般,从没有和他发生过什么。而在别人眼中他们的关系似乎十分暧昧。

和兰分手后的第九年,我收到了兰要结婚的消息,新郎就是凌。在离结婚还有半个月的时候,兰坐在新房客厅崭新的沙发上,给亲朋好友们写喜帖。兰的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越发楚楚动人。我知道很多人都会收到兰的喜帖,除了我。

兰打开一张张印着金色双喜的大红喜帖,在上面郑重地写上新郎新娘的名字。在兰写到第二十张喜帖的时候我愣住了,那二十张喜帖上,新郎那一项赫然都写着我的名字!而兰似乎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在我们分手后的第九年,我第一次流泪,而兰她不会看到,谁也看不到。因为......鬼魂是没有眼泪的。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的话,我绝不会因为赶时间而胡乱穿越马路,结果让灵魂离开了身体。而那天,正好是兰的生日,我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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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先前的部分留言:
christina23哇!想不到那结局原来是那样的,可怜……还蛮像“改嫁”广播剧的故事的,很可怜。还以为那男的可恨!但,原来他不是故意要跟兰分手的。难怪,兰发生什么事他都知道啦!还以为,有人告诉那男生,兰的消息。

cannyfy.blog.my.com.my很感人的故事,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男女主角可说是有缘无份,但愿“他们”来世能再续前缘吧!

loo1985看着看着眼泪已不在不知不觉中流了出来。珍惜眼前人是我们必须做到的事。

mashimaro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呢。。为什么事实那么残酷呢。。为什么相爱的人在一起都不能吗。。我真的想不通。。

coeylee284这样的故事曾几何时我也有听过.... 做什么事都好....爱情此终都是最大的原动力!! 爱情的杀伤力真的好难想像.... nickee0316:致 : VIVIAN 安好! ~ 眼泪 ~ 最爱哭的我, 什么感动事情最先泪流 ... 想看看这个 " 眼泪 " 那里可以让我落泪 .... 原来在后半部 : " 兰打开一张张印着金色双喜的大红喜帖,在上面郑重地写上新郎新娘的名字。在兰写到第二十张喜帖的时候我愣住了,那二十张喜帖上,新郎那一项赫然都写着我的名字!而兰似乎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在我们分手后的第九年,我第一次流泪,而兰她不会看到,谁也看不到。因为鬼魂是没有眼泪的。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的话,我绝不会因为赶时间而乱穿马路,结果让灵魂离开了身体。而那天,正好是兰的生日,我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 " 谢谢 ... 真的泪流 ... NIC 最知道我是爱哭鬼了!

Friday, June 13, 2008

父母.只有一个

LY提供的故事:
媳妇说:
煮淡一点就嫌没有味,现在煮一咸点却说咽不下,你究竟想怎麽样?」
母亲一见儿子回来,二话不说便把饭菜往咀里送。
她怒瞪一眼。他试了一口,马上吐出来,
儿子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妈有病不能吃太咸!」
「那好!妈是你的,以後由你来煮!」媳妇怒气冲冲地回房。
儿子无奈地轻叹一声,对母亲说:
「妈,别吃了,我去煮个面给你。」
「儿子,你是不是有话想跟妈说,是就说好了,别憋在心里!
「妈,公司下个月升我职,我会很忙,至於老婆,她说很想出来工作,所以 ....」

母亲马上意识到儿子的意思:「仔,不要送妈去老人院。」声音似乎在哀求。
儿子沉默片刻,他是在寻找更好的理由。
「妈,其实老人院并没有甚麽不好,你知道老婆一但工作,一定没有时间好好服侍你。
入院有吃有住有人服侍照顾,不是比在家里好得多吗?」
「可是,阿财叔他....」
洗了澡,草草吃了一碗速食,儿子便到书房去。他茫然地伫立於窗前,有些犹豫不决。
母亲年轻便守寡,含辛茹苦将他抚养成人,供他出国读书。
但她从不用年轻时的牺牲当作要胁他孝顺的筹码,反倒是妻子以婚姻要胁他!
真的要让母亲住老人院吗?仔问自己,他有些不忍。
「可以陪你下半世的人是你老婆,难道是你妈吗?」财叔的儿子总是这样提醒他
「你妈都这麽老了,好命的话可以活多几年,为何不趁这几年好好孝顺她呢?
树欲静而风不息,子欲养而亲不在啊!」亲戚总是这样劝他。
儿子不敢再想下去,深怕自己真的会改变初衷。
夕晚,太阳收敛起灼热的金光,躲在山後憩息。
一间建在郊外山岗的一座贵族老人院。钱用得越多,儿子才心安理得。
当儿子领着母亲步入大厅时,崭新的电视机,42的萤幕正播放着一部喜剧,
但观众一点笑声也没有。
几个衣着一样,型一样的老妪歪歪斜斜地坐在梳化上,神情呆滞而有一个老人在自言自语,有个正缓缓弯下腰,想去捡掉在地上的一块饼乾吃。
儿子知道母亲喜欢光亮,所以为她选了一间阳光充足的房间。从窗口望出去,树荫下,一片芳草如茵。几名护士推着坐在轮椅的老者在夕阳下散步,四周悄然寂静得令人心酸。纵是夕阳无限好,毕竟已到了黄昏,他心中低低叹息。
「妈,我........我要走了!」母亲只能点头。
他走时,母亲频频挥手,她张着没有牙的嘴,苍白乾燥的咀唇在嗫嚅着,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儿子这才注意到母亲银灰色的头,深陷的眼窝以及打着细纹脸。
母亲,真的老了!
他霍然记起一则儿时旧事。
那年他才6岁,母亲有事回乡,不便携他同行,於是把他寄住在财叔家几天。
母亲临走时,他惊恐地抱着母亲的腿伤心大声号哭道:
「妈妈不要丢下我!妈妈不要走!」最後母亲没有丢下他。
他连忙离开房间,顺手把门关上,不敢回头,深恐那记忆像鬼魅似地追缠而来。
回到家,妻子与岳母正疯狂的把母亲房里的一切扔个不亦乐乎。
身高3尺的奖杯──那是他小学作文比赛「我的母亲」第1名的胜利品!
华英字典──那是母亲整个月省吃省用所买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还有母亲临睡前要擦的风湿油,没有为她擦,带去老人院又有甚麽意义呢?
「够了,别再扔了!」儿子怒吼道。
[这麽多垃圾,不把它扔掉,怎麽放得下我的东西]。岳母没好气地说。
「就是嘛!你赶快把你妈那张烂床给抬出去,我明天要为我妈添张新的!」
一堆童年的照片展现在儿子眼前,那是母亲带他到动物园和游乐园拍的照片。
「它们是我妈的财产,一样也不能丢!」
「你这算甚态度?对我妈这麽大声,我要你向我妈道歉!」
「 我娶你就要爱的母亲,为甚麽你嫁给我就不能爱我的母亲?」
雨後的黑夜分外冷寂,街道萧瑟,行人车辆格外稀少。一辆宝马在路上飞驰,频频闯红灯,陷黄格,呼一声又飞驰而过。轿车一路奔往山岗上的那间老人院,停车直奔上楼,推开母亲卧房的门。他幽灵似地站着,母亲正抚摸着风湿痛的双腿低泣。
她见到儿子手中正拿着那瓶风湿油,显然感到安慰的说:
「妈忘了带,幸好你拿来!」
他走到母亲身边,跪了下来。
「很晚了,妈自己擦可以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回去吧!」
他嗫嚅片刻,终於忍不住啜泣道:「妈,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们回家去吧!」
~~後语~~
随着自己长大,看着父母亲脸庞从年轻变憔悴,
头从乌丝变白,动作从迅捷变缓慢,多心疼!
父母亲总是将最好、最宝贵的留给我们,
像蜡烛不停的燃烧自己,照亮孩子!
而后呢?
有没有腾出一个空间给父母,
或者只是在当需要停泊岸时,
才会想起他们……
其实父母亲要的真的不多,
只是一句随意的问候:爸、妈,你们今天好吗?」
随意买的宵夜,煮一顿再普通不过的晚餐,
睡前帮他们盖盖被子,天冷帮他们添衣服、戴手套……
都能让他们高兴温馨很久。
有时,我常在想:我希望我的子女以後如何对我。
那现在,我有没有如此对待我的父母?
我相信,人是环环相扣的;
现在,你如何对待你的父母;
以後,你的子女就如何待你。
人世间最难报的就是父母恩,
愿我们都能:以反哺之心奉敬父母,以恩之心孝顺父母!
所以,当我重覆又重覆说着老掉牙的故事,
哼着我孩提时代的儿歌时,体谅我。
让我继续沉醉在这些回忆中吧!
切望你,也能陪着我话家常吧!
孩子,现在我常忘了扣扣子、鞋带。
吃饭时,会弄衣服,梳头时手还会不停的抖,
不要催促我,要对我多一点耐心和温柔,
只要有你在一起,就会有很多的温暖涌上心头。
孩子!如今,我的脚站也站不稳,走也走不动。
所以,请你紧紧的握着我的手,陪着我,慢慢的。
就像当年一样,我带着你一步一步地走。
若为人子女也不懂得如何体谅他们,
那他们便只能於痛苦中渡过馀生,黑暗中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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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06, 2008

乳海翻腾






在曼谷机场登机前看到这个显眼的景象,忍不住上前看了解说:
这个艺术造型描述了毗瑟努和如海翻腾的神话故事。

传说大乳海之下藏有长生不老的神水,起初各个神魔都想各自争夺,都无法成功,后来,保护神毗瑟努促成众神魔合作,进行搅海取药。
他们把蛇神的身体盘绕着曼陀罗大山,毗瑟努化身为一只神龟,将曼陀山驼在自己背上,大梵天持蛇神之头,阿修罗蛇神之尾,众神魔合作,以曼陀山作为搅海的杵,蛇神作为搅杵的搅绳,旋转搅动乳海长达千年之久,已取得长生不老药,在搅动的过程中,数以万计的生物被创造出来,其中包括长生不老的神水。
最后阿修罗破坏了与大梵天的合作,大梵天达成大家的愿望,得到长生不老的神水,并把阿修罗从天堂打入地狱。
在网上搜寻毗瑟努,看到的都是吴哥窟的乳海翻腾,当中只有这些:
Apsara被译作仙女,是印度教中天上的舞者,神的仆人,在“乳海翻腾”的壁刻中她们从浪花中跃身而出,在吴哥窟的第一缕晨光中她们苏醒起舞,让人怀想各个时代顾盼生姿的高棉女子。Singha是僧伽罗语狮子的意思,在庙宇中轴线和四角常常可以看到它们站立的身影,虽然许多面部已不存,所剩昂首半蹲的姿态依然优雅地守护着千年苍凉。